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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位于中国最大的盆地--塔里木盆地东部,原是中国第二大盐水湖,由于塔里木河改道和孔雀河断流,在上世纪60年代已完全干涸,变成一片死寂的荒漠。这里的气候极端干燥且多变,每年只有30多毫米的降雨量,却有2000多毫米的蒸发量,而且每天温度高达摄氏30多度,在这样恶劣的自然环境里,除了野生的梭梭柴和耐干善走的野骆驼,一般生物难以生存,因此也有“死亡之海”之称。 一百多年以前,几个欧洲人唇枪舌战,将罗布泊吵得沸沸扬扬,四十多年以前,罗布泊轰然的一声巨响,中国人实现了强国之梦。二十多年以前,科学家彭加木的神秘失踪,让罗布泊变得扑朔迷离。八年前,独行万里的余纯顺折戟沉沙,又为罗布泊凭添新的神秘。罗布泊是什么?有人说它是“死亡之海”;有人说它是枯燥、单调的代名词;也有人说它是一个人们至今还没有完全琢磨明白的神奇地方--于是有人望而生畏,视罗布泊为人间绝境,而有人却去探险猎奇,享受孤独,挑战自我。
2005年7月26日下午5时许,随着隆重的发车仪式,车队浩浩荡荡向罗布泊进发了……
2005年7月26日下午5时许,随着隆重的发车仪式,车队浩浩荡荡向罗布泊进发了,18位队友坐着6辆江铃陆风四驱越野车载着饮水、食品、工具、配件等物品,奔驰在西行的国道上。这次探险活动行驶路线是广州—广西—贵州---四川—甘肃—青海—新疆—途径7省,总行程达13000余公里。
这次陆风车队罗布泊探险之旅活动是由广东电视台《车之道》栏目和广州陆风汽车俱乐部共同策划举办的。
车队经过11天的奔驰,终于在8月5日赶到了敦煌市,在一天的休整后,队员们基本上恢复了体能。为使本次活动圆满成功,领队张洛维决定租用一辆6轮驱动的大货车,并配备了足够的食品和饮水、车用油等物品,而且雇请了两位向导,一位是多次穿越罗卜泊探险的新疆行家旅行社的周新伟总经理,另一位就是当地的大卡车驾驶员罗师傅。
虽然出来12天了,但真正的探险旅程今天才开始,穿越罗布泊是我多年来的心愿,马上就要付诸实现,心情非常激动。进罗布泊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做了,计划当日行驶400公里的路程,于是次日清晨6点队员们就踏上了征程。离开敦煌市,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经过风化侵蚀的玉门关,汉代长城遗址,沙海荒芜人烟,触景生情,难怪有人说:来到玉门关,感觉塞外无春,好一片荒凉景象!这里唐代诗人王之涣有诗为证“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玉门关是古代中原与匈奴的分界口岸,出了玉门关就是广阔的草原,生活着游牧民族,而阿尔金山盛产的黄金以及昆仑山的玉,都是通过这里边贸达到中原地区,玉门关因此而得名。玉门关遗址之侧是疏勒河,也因此在荒漠中留下了一小块难得的绿洲!但是疏勒河这原本滔滔流入罗布泊的大河之上,也是季节性断流了,且已无法到达罗布泊!汉长城的遗址和烽火台无不向我们述说着古代长城之外就是西域诸国了。这里厚实地土地承载了两千年的历史,而值得庆幸的是,今天长城内外却属于同一个国度,从而让我们可以随意地寻访着西域丝绸之路!继续前行就是西湖自然保护区,也叫渥洼区,以前的沼泽地,目前已经干燥的只剩下盐碱地和顽强耐旱的骆驼草了,车队行驶180公里后到达了甘肃雅丹国家地质公园,这已是甘肃最后一站,出了这里连GPS卫星定位系统也没有了任何标识,定位指针象一叶小舟漂浮于浩瀚大海之中。大自然的力量无可限量,看看身边这一座座神态各异的雅丹林,就算是鬼斧神工般的雕刻技术也不可能如此传神。来到“海上舰队”前,明明阳光灿烂,风沙都不知何时悄然而至,你仿佛就置身于海湾战争之中,战舰整齐列队,象万马奔腾,烽烟滚滚。柏油公路要结束了,在北纬40°、东经093°00地方,没有任何标识,周向导引领我们转入了茫茫荒漠之中,满眼的苍凉无法感觉到任何生命的存在。虽然没有路,但地面碎石多,并没有给行车造成任何困难,只有经过沙漠时才需要四驱帮助。队员们的兴奋之情从他们驾车的风格便可知道,把车开得飞快,寻找这种路面所带来得驾驶乐趣!真是乐极生悲,结果5号车的前半轴坏了,也就是说没有了四轮驱动,周向导说:“这车是不可能走得出罗布泊了”,这句话一说完,令5号车主愁眉苦脸,这时领队张洛维表示,“我们是生死与共得兄弟了”,再怎么难也得把车拉出去。于是,张洛维硬着头皮,忍着吃灰和撞车的危险,将车一口气拉跑了67公里。再荒野的沙漠上奔跑,又无参照物,是没有方向感的。这时我们越来越感觉到如果没有周向导,我们该如何走下去?
中午,天气越来越热了,空气温度达到了46度……
中午,天气越来越热了,空气温度达到了46度。尽管如此,为了适应接下来几天的酷热,只要灰尘不是太大,我们还是坚持不开空调,汗慢慢的渗出来,开始坐立不安,下车时感觉周围都是热浪,只要被太阳照射到的地方都会隐隐作痛。
下午两时许,沙子越来越深,我们走进了疏勒河谷地,人头高的芦苇告诉我们这里曾经是泽国,而罗布泊第一口井正在此处(北纬40º 23.890 东经 092º 21.287),1980年水质队在考察罗布泊地下水源时打下的,其实这里的水比普通的水要咸一些,但却被称为甜水井,或许这水来得太珍贵了。在甜水井附近我们发现了许多野骆驼脱下来的绒毛和粪便,这里正是野骆驼自然保护区,只可惜没能见到。周向导还在教我们认识周围的植物,有罗卜麻、甘草等。走出河谷时,风沙越来越大了,都可以称得上是沙尘暴了,5号车已是两次陷车了,但都是因为速度控制和选路问题,只要帮他起了步,就又可以跑了,但是很块一个大沙漠拦在了我们面前,这就是周向导颇为担心的地段---库木塔尔沙漠。别看地表一层黑黑的碎石,下面可是又厚又细的沙丘,在这种路面上行驶,最好不要选择前车的轮子印,这样阻力会更大,一旦转速上不去,马上就会沉下去。果然,5号车越来越举步为艰,只有由1号车拖着走,但有时连1号车都给陷住。这是进入罗布泊给我们的第一个下马威,原以为这个季节只是热,但没预计到有如此大的沙尘暴,下车挖沙、拖车时,沙子无孔不入,把裸露的皮肤吹打的刺痛。风沙还把所有的车轮旧轨迹扫的一干二净,并在路上堆起了波浪型沙丘,为了保证速度不陷车,1号车拖着车不能停,一旦停车想起步是很艰难的事,但又苦于视线受阻,根本不知该往哪边走,车队被分割成几队,相信每个队员都是悬着心,承受了极其彷徨的压力走过来的。幸亏我们是一支有着越野经验的团队,还有一位经验丰富的领队和向导带领着,才走出了这120公里不堪回首的惊险路断。
下午16:36来到彭加木失踪纪念碑地(北纬:40 º 12.576 东经:091º 53.447)。队员们顶着强烈的风沙下来悼念这位伟大的科学家为罗卜泊研究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车队队员们已全部归队了,还有10几公里就要走出沙漠了,一幅神奇的现象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正走在阳光与风沙的分界线,一边狂风大作伸手不见五指,另一边却是天高气爽,很是怡人。这时前方出现了高高隆起的雅丹群,车队行驶在相对实在的盐碱地上,队员们经受住了第一轮的考验。12个小时我们艰难地走了391公里,队员们疲惫不堪,于是找了一个被风的地方扎营休息。
这天晚上说来也怪,一直以干燥著称的罗卜泊,一年降雨量不过30毫米,居然淅淅沥沥的下了整整一夜,周向导称奇的说:带过无数支队穿越罗布泊,从来没遇过下这么长时间的雨。一年的雨这一次有可能全部落完了,晚上穿着毛衣睡在帐篷里还觉得冷。早起的哨声吹响了,拉开帐篷,周边的沙地变得湿滑起来,天边泛着白肚,又是一个多云天。面条煮好了,队员们草草吃了点就开始收拾东西出发了。今天的目的地是湖心,距离目的地270公里,但依然要穿越河谷和沙漠,今天的天气很清爽,似乎是对我们昨天艰辛的回报,昨夜那场雨真帮了我们的忙。同样走在疏勒河谷上,不同的是,由于雨水关系,让原来浮松的泥沙变得结实了,没有了前驱动的5号车也可以塌实地行走了,不过有些路段太湿,经常感觉到车尾在不停的摆动。3号车也因此滑到芦苇丛需要绞盘拖救。说实在的,就算走过一次并且有GPS也未必可以很准确地找到路,虽然GPS可以给你一个正确的方向,但是要达到一个目的地,也是十分艰难的。周向导却象一个活的GPS,依靠多年的经验能准确的指引路线,他说早期根本没有什么GPS,就是靠辩方向和经验选择路线,但有时也发生过迷失方向的情况,现在罗卜泊的路线已经是了如指掌了,我们便送给他一个外号--野骆驼。
当车行至骆驼湾时,周向导告诉大家这里常有骆驼出没,但两天以来,我们没有见过一只活的,只是在土林旁发现了一只小骆驼的尸体,据推测目前罗卜泊的野骆驼仅剩七八百头了。中午时分,气温又升高了,温度已经达到摄氏38度。这时,浩瀚的沙漠中居然出现了一个时隐时现的湖泊,周向导告诉问说,这就是“海市蜃楼”,大家于是举起相机拍照,一阵惊喜过后,大家兴致勃勃将相机回放这一奇观。
车队继续前进,沙子越来越深……
车队继续前进,沙子越来越深,1号车开路,5号车带病工作。1号车时不时要回过头来帮兄弟一把。远处的阿尔金山出现在眼前,周向导告诉我们再翻一个山头就有路了。可是明明看到了远处一个铁塔标志,但就是到不了目的地。据说前些日子发洪水把路冲断了。车队在沙漠里象一头野牦牛横冲直撞,当然乱撞是徒劳的。据说很多探险者迷失方向就是因平衡不了心态,越急越乱,越乱就越急,最后在荒漠中划出了一个大烧饼,而油耗完了、食物和水也用完了,最后只能坐以待毙。到底周向导还是一个富有沙漠探险经验的 老战士。他发令要大家停车待命,自己下车后象探雷一样找目标,最后终于把车队带出了沙漠。车队又继续前进90公里终于踏上了通往罗布泊镇的一条有明显路面的公路。据说,这条路是为了沟通罗卜泊镇与阿尔金山所修,虽然路面是盐碱沙块构成,高低不平,行走起来像跳蹦迪,但怎么也算是走在马路上,心里塌实多了。这里已进入湖盆,路两旁的盐碱地干得起裂,一块块像冰刀一样竖起来,又像是被耙刚犁过一般。湖盆居然如此平直,一望无际。让我们感叹!如果现在得罗布泊还是泽国的话,那一定有大海一样得胸襟!八十公里得路程走了3个小时,到达罗布泊镇。镇上屈指可数得几幢建筑,多少有些荒凉感。据说这里都是为了采钾矿盐而设,常住人口不过三百人,镇上有一个加油站,如是车队及时补充了一些燃油。也可能是路途的颠簸,队员们一到加油站争先恐后的找厕所,最后在离加油站30米处的盐碱地上找到一个简陋的茅厕。但茅厕无门,队员们只好轮流站岗放哨。也可能这里是女同志极少的原因。
人放了水,车加满了油……
人放了水,车加满了油,该往西边进发了。今晚打算宿营湖心。这里离湖心有110公里的路程,全程将在盐碱地中穿行。周向导告诉我们,最艰苦的路断又来了。高低不平的盐碱地坚硬无比,行走起来让车子跳起了摇摆舞,把车上的音响打开,倒还满刺激的,节奏感很强。时速最慢时只有5公里,最快也才25公里,夕阳西下,已经是黄昏时分。车队要在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否则无法辩清方向。队员们一个个心惊肉跳,最怕的是黑暗的到来。当日,晚十点二十二分车队终于到达了湖心,(北纬40º 25.596东经090º 18.600),湖心碑是1998年地质考察队以东西及南北点的对角线测出的湖心位置,并在此立了一个油桶作为标记,以后来到罗卜泊探险的队伍都在油桶旁立碑留念。从此这里就成了到罗卜泊的一道风景线。这时,队员们迫不及待的在湖心纪念碑前留影,并在湖心放起了自带的烟火。大家带着激动的心情,而忘却了路途的疲惫。晚餐后,露营地铺,遥望满天繁星,群星闪烁的景象把我们带到了甜蜜的梦境。次日天还没亮,喜欢摄影的队员们就早早起身拿着摄影器材,选择有利地形,等候晨曦的到来。这时,一缕阳光如约而至,湖盆平得没有任何阻挡,太阳一下跳到我们得帐篷门口,天上一丝云也没有,极目眺望根本看不到边。
早餐后,我们将“穿越罗布泊探险之旅”的纪念碑立在碑林之中,队员们纷纷在碑旁合影留念。上午十时五十分离开湖心前往下一个目标,今天一早便是阳光普照,热情如火得阳光烧烤着大地,队员们一个个大汗淋漓,谁知车队刚行驶不远,尾车6号车发出紧急救援,车辆弹簧钢板断了。队员们齐心协力,从大卡车上卸下配件,顶着烈日一小时内将钢板更换了,重新起步赶路。前行10公里后来到了余纯顺纪念碑前(北纬:48 º 33.510 东经:090º 18.857)
余纯顺是独步探险家,1996年盛夏,媒体发布的一条新闻震惊了人们;我国著名探险家余纯顺在穿越罗布泊时不幸遇难,时年46岁。余纯顺是上海人,他从1988年开始,浪迹天涯,风雨八载,孤身徒步走了大半个中国,行程4万多公里,以凡人难以想象得坚韧意志,一次次向大自然发起了挑战。在我心目中,这是一个传奇人物,更是一个伟人。环顾四周,戈壁滩一望无际。他当年就是一个人徒步到这里,6月份罗布泊的气温高达摄氏50多度,地表气温可达80余度,钢铁般的身躯终于不敌恶劣的气候环境,颓然倒下,看着他的坟墓,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面对这位伟大的勇士肃然起敬。
下午我们有幸探访楼兰古城,队员们异常兴奋,这座在荒漠中消失千年的古城,居然在一百多年前又再现人间。楼兰是古代西域诸国之一,地处罗布泊西岸,扼守着丝绸之路的咽喉,根据楼兰地区出土的分别距今约4000年和约2000年的墓葬,考古学家告诉我们,上溯4000年的一段时期,这里生活着一支以游牧为生的原始部落,到了公元前138年到126年西汉派张骞为使臣出使西域,在《史记.大宛例转》中记叙了张骞到西域的实地见闻与对楼兰国的印象:“楼兰、姑师邑有城廓,临盐泽”。楼兰国开始进入史载。但是,在晋代之后的一千多年间,楼兰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楼兰国在丝绸之路上曾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汉书.西域传》有这样的记载:“楼兰国最在东垂,近汉,当白龙堆、乏水草、常主发导,负水担粮,送迎汉使。”这个记载不仅为我们指明了楼兰国的自然环境,也点明了它在丝绸之路上担负的使命。丝绸之路当时是贯通欧亚大陆的唯一的陆上通道,曾红火一时。当年,这条交通线上“使者相望于道。” 《史记.大宛例转》对当时丝绸之路的盛况作了这样的记载:“诸使外国,一辈大者数百,少者百余人,一岁中,使多者十余,少者五六辈,远者八九岁、近者数岁而返” 。其盛况可见一般。汉代早期丝绸之路,,曾有过两条路线;一条由阳关西行,经罗布泊西北岸至楼兰南下,再沿丝绸南道西行,另一条经楼兰后,西行至焉耆,沿丝路北道前行。楼兰扼守南北两道之咽喉,汉使、商旅的频繁往返,却要路径楼兰。当年的楼兰,驼铃悠悠,商贾不绝,一派“七里十万家”的繁荣景象。
下午两时许,楼兰文物管理站的管理员在路口迎接着我们车队的到来。一位管理员带我们进入了楼兰古城,经过一片雏形雅丹群,我们似乎来到太空,满目苍凉。车子行走在迷宫之中,迂回曲行,一个接一个的驼峰使车辆摇晃不止,管理员告诉我们:昨日下了一点雨,所以尘土才没那么浮,我们这次运气不错,真是天赐良机。罗布泊连绵的雨水,使气温大降,地表温度才46 度。但是尽管如此,烈日透过门窗玻璃,烧烤着皮肤,瞬间皮肤被烤得象脆皮乳猪。尘土中枯死的红柳露出粗壮的根须像一只只手伸出土林,似乎痛苦的在挣扎着,呼唤着生命。40公里路程足足走了两个钟头,下午四时二十分,终于来到了丝绸之路曾经繁荣的国度。而今的楼兰仅剩残垣败瓦。提到楼兰,人们却会想到瑞典的探险家斯文赫定。1900年他在罗布泊考察,向导维吾尔人艾尔迪克因丢失工具,在寻找途中,偶然发现了一片散布着美丽木雕、织物、钱币的古代遗迹。经过一年的准备,斯文赫定再次来到这里,赫定根据出土文书中有楼兰字样。遂将此遗迹定为楼兰,这一重要发现震惊了全世界,随后,英国人、日本人都是沿着赫定的路线找到楼兰遗址的,他们对楼兰进行了彻底和细致的挖掘,同时是破坏和掠夺性的。顶着火焰般的烈日,我们踏在楼兰厚实的土地上,沉睡近2000年的楼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仍然保存得较成形的佛塔、仓库、三间房。我们发现古楼兰人建筑都是用粗大的胡杨木作框架、底座、竖梁、横梁以木头为主材,墙是以红柳枝、芦苇当钢筋,然后糊上厚实的泥土,墙体厚度达60公分。而“千里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朽”的胡杨树让我们惊奇的发现了古代建筑用材及工艺上的巧妙。
昨晚睡得真香!可能是疲惫至极的原因……
昨晚睡得真香!可能是疲惫至极的原因。上午十时许,我们对车辆补充了油料后起程。行走几公里后,见到了龙城雅丹,真是千姿百态,又象是千百艘龙舟向着北方乘风破浪。雅丹是维吾尔族对“陡峭的险峻小丘”的称呼。最早使用这个词汇的是发现楼兰遗址的瑞典人斯文赫定,在赴罗布泊地区考察时。所定的撰文中就采用了“雅丹”一词,于是,雅丹就成了世界上地理学和考古学的通用术语。泛指干燥地区的一种特殊地貌。雅丹地貌通常发育于干旱地区的湖泊及平原上,由于湖水干涸,粘性土因干燥而分裂,风沿裂缝隙不断吹蚀,亿万年过去后,裂隙不断扩大,使原本平坦的地面发育成许多不规则的具有陡壁的垄岗和宽浅沟槽相间的地形。而罗布泊的雅丹地貌是最为典型,规模也是最大的,告别楼兰我们前往34团进发,这是走出罗布泊的最后一站,车队刚行走30公里,5号车机油压力灯报警了,于是车队停下来等待,装有维修设备的大卡车来救援,谁知等了20多分钟也不见卡车到,心里觉得有问题了。于是,周向导通知大家原地待命,开着1号车寻找大卡车的踪迹。在荒漠中兜了几圈后,发现了大卡车的车轮印,这才发现是我们走错了道。没办法我们只好沿着大卡车行驶的方向猛追过去,但是距离相隔太远,加上5号车发动机不工作,得靠1号车拖,这样拖车是十分危险的。领队张洛维只好亲自驾驶5号车,由于发动机不工作,车窗只好打开,前车卷起的灰尘全部裹入后车中,车队终于在晚上11:30分 赶到了34团加油站,这时的张领队象是一个刚出土的秦佣。这时,我们发现大卡车也在加油站,卡车雷师傅兴奋地跳下车,不停的说:“终于找到你们了”。原来他一直以为我们在他前面,没想到我们会落在后面。队员们在惊险中走出了罗布泊,看到了公路能在34团招待所住宿,别说有多高兴,这是可想而知地。大家在饭店点了一些菜和酒饱餐了一顿,感觉舒服多了。招待所虽然简陋、无空调、蚊子又多,冲一个凉水澡,觉得精神爽多了。队员们伴随着蚊子、汗水和鼾声进入了梦乡。
来源:汽车界 (责任编辑:李楠) 搜狗(www.sogou.com)搜索:"罗布泊 死亡之海",共找到 3,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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